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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胡像个半植物人
作者:周 锐     来源:儿童文学大本营    点击数:
  昨晚小胡频频小便,难以安睡。12点时出现尿疼,并发生血尿,尿色直至鲜红。
  小胡说:“我也许是尿路感染了。”
  我猜测:“会不会跟昨天泡温泉有关?”
  她说:“有可能吧。”
  只好叫来小白。小白跟酒店说了这事,正好他们要开车去接客人,就让这车顺便送我们去医院。
  那医院没有围墙,跟一般的公寓差不多。
  我们推门进入底层,在医院值班室见到一个30多岁的男医生。小白说了情况,医生用按压检查了小胡的腹部,吩咐验一下小便。
  验过小便(它还是红色的),医生给开了药。
  药房也有人值班,但我们经过耐心等待才拿到药,是一种黄色药片。
  小白翻译医嘱:“这药24小时吃一片。”
  小胡问:“现在要吃吗?”
  “要吃。”
  医院有供水处,小胡吃了药。
  回酒店是打了车。你想,白天连公交车上都没什么乘客,深更半夜的还能指望出租车在街上转悠?当然只能是打电话叫车来,还需要等待。
  今早我问小胡:“好点了吗?”
  小胡说:“小便时还是痛。”
  “还有血尿吗?”
  “还有,我想大概还要吃一片药。”
  我说:“医生关照要过24小时才能再吃一片。”
  这时小白来了,他很辛苦,折腾了一夜他没怎么睡,一早还要带领全团去机场飞挪威。他问了小胡的情况,说:“医生告诉我,如果痛还没止住,可以在早上再吃一片药。”
  小胡就再次服药。
  到了机场,见小胡身体不适,热心的小沈帮我们携带了一个箱子。
  后来湖南的王先生也主动帮我们拖这个箱子。
  这下出了麻烦。为了便于行李丢失后及时寻找,小沈将朋友们的行李逐一拍照。拍完照一回头,我们那个箱子不翼而飞了。
  “急死我了,”小沈对我说,“我到处找都找不到!”
  我能想像她的焦急,这使我十分过意不去,我应该把王先生帮忙的事早点告诉小沈。
  小沈的朋友安慰小胡,说这种情况并不少见,她带了金钱草颗粒冲剂,立刻提供给我们。
  我就到咖啡吧找热水泡冲剂。
  服务生给我们倒了热水,我问他:“好马屈?”
  那个小伙子说是免费的,一只眼睛还向我眨了一下。
  这眨眼睛的动作使我觉得调皮又亲切。
  昨晚听小白说,我们团里有个妇产科医生,也姓王。这时我们就请教王医生,想听听他的专业意见。
  王医生看了我们昨晚拿到的药,说:“这是磺胺。”
  小胡把现在还有血尿的情况告诉王医生。
  王医生说:“这样,到了奥斯陆的酒店,你拿三个杯子连续接尿,让我看看。”
  小胡问:“王医生,你说我需不需要提前回国?”
  “等我看了尿再说。”王医生微笑道,“如果是全程血尿,那就要考虑了。”
  由于昨夜大大欠睡,我一上飞机就打起盹来。
  等我睡醒,看见小胡还在睡,睡得七歪八倒的。
  到了奥斯陆,要下飞机了,我叫醒小胡,她起身跟着队伍走,但还有些迷糊,一句话也没说。
  出了廊桥,小金关心地问她:“你好点了吗?”她没理人家。小金又问一遍,小胡还是没反应,像还没睡醒。
  乘自动扶梯下楼时,她趔趄了一下,被我扶住,但一只鞋子掉了。原来她在飞机上脱掉了鞋子,后来没完全穿上,是拖着鞋走。
  下楼后找地方坐下,给小胡穿上鞋子,她却一下子躺下,还是要睡。
  团友们帮我们拿了传送带上的行李。
  我们出了机场,上了大巴。
  白导开始介绍挪威:“挪威一直摇摆于丹麦和瑞典之间。我们所在的这座城市,一开始就叫奥斯陆,现在也叫奥斯陆,但在中间的三四百年曾经改名叫‘克里斯蒂安尼亚’,就是因为那时被丹麦统治,统治者叫克里斯蒂安四世。上个世纪六十年代,挪威勘探出北海大油田,跟英国和丹麦发生争执,后来是以国与国的中央线划分了油田。挪威一下子暴富起来,石油基金为挪威人包下了从摇篮到坟墓的所有福利。接着他们又勘探出许多油气田,更富了。挪威不属于欧盟,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?”
  “为什么?”
  “关于加入欧盟的事,挪威举行过两次全民公投,都被老百姓否决掉了。他们想,挪威太富了,加入欧盟只能让别的国家沾光。我有个德国朋友告诉我,他们每年会发两次补助金,每次300多欧元。这种做法就是从挪威开始的。”
  我们的大巴行驶在卡尔.约翰大街。
  小白说:“丹麦的国宝作家是安徒生,挪威的国宝作家也是一个‘生’……”
  我说:“易卜生。”
  “对。我们等会要去的奥斯陆市政厅是颁发诺贝尔奖的地方,你们知道易卜生有没有得过诺贝尔奖?”
  老郭说:“听你的口气,好像他没得过。”
  小白说:“据说易卜生的写作都是在夫人的催促下进行的。他夫人在卧室挂了一幅另一个作家的肖像,这是要起什么作用呢?”
  小麦说:“是要起激励作用吧,那个作家可能是易卜生很崇拜的人。”
  “不对,”小白说,“那个人是易卜生的一个很强劲的竞争对手。易卜生的夫人想要丈夫每天一睁眼就看到竞争对手,早点坐到写字桌前。”
  大家笑了。
  小白继续说:“易卜生和他那个竞争对手都有冲击诺贝尔奖的实力,瑞典文学院曾有同时给他俩颁奖的想法,后来还是决定在他们中间选一个。因为前两届文学奖的得主都没能来领奖,瑞典文学院希望这次不再出现这种尴尬。易卜生和他的竞争对手都是七十几岁,但易卜生已经卧床不起,所以诺贝尔奖就跟易卜生无缘了。”
  小沈问小白:“易卜生住在奥斯陆吧?”
  小白说:“是啊,奥斯陆还有易卜生故居。”
  小沈说:“其实易卜生的夫人用轮椅就可以把易卜生推到市政厅,诺贝尔奖不就是在那里颁发的吗?”
  小白说:“在奥斯陆市政厅颁发的是诺贝尔和平奖,领文学奖还是必须要去斯德哥尔摩的。易卜生的那个竞争对手从斯德哥尔摩领奖回来后,还特地去看望了易卜生。易卜生只说了句‘祝贺你’,就什么也说不出了。”
  老李说:“对易卜生来说,能得诺贝尔奖当然更好,不能得奖也不影响他的声望。现在我们只知道挪威有个易卜生,谁还知道他的那个竞争对手呢?”
  到了维格兰雕塑公园,大家都下车了,我陪小胡坐在车上。昨夜的折腾使她昏睡不醒,她简直有点像半植物人了。我内心焦急,盼她能早早恢复正常。
  团友们再上车时已拍了些雕塑的照片。
  小胡像个半植物人(大个子老鼠小个子猫去哪儿.北欧篇9)
  小胡像个半植物人(大个子老鼠小个子猫去哪儿.北欧篇9)
  但到了市政厅前,司机说附近不能停车,所有的人都必须下车。
  小胡似乎还在昏睡,但奇怪的是她仍然能够在旁人的引领下机械地移动双脚,机械地下了车。市政厅现在不开放,团友们只能在门外拍照。喜欢拍照的小沈为了这次北欧之旅特地买了新相机,但热心的她仍不忘先把小胡暂时安顿到咖啡馆里。“外面风大,怕她受冷。”小沈说。
  等大巴开回来,我再搀扶着昏睡的小胡上了车。
  我们去一家华人餐馆用晚餐。
  大家在两张长桌旁坐下,服务员端来饭菜。
  我要喂小胡吃饭,有女团友建议,用汤泡饭好喂些。
  我就舀了一勺汤泡饭,凑近小胡嘴边。
  我呼唤她:“小胡,吃点吧。”
  她木木地没反应。
  我又说:“一点不吃,身体会坏掉的,吃点吧。”
  她把嘴张开一点,让我把饭喂进去。
  我又舀了剔掉刺的鱼块,她又吃进,咽下。
  这样喂了几口,突然,她喉头“呃”了一声,随即大口呕吐起来!
  吐得满桌满地都是。
  服务员赶紧拿来大张的塑料纸来堙堵秽物的泛滥,同桌的顾客都撤退到别处。
  我一时找不到纸巾,只见小胡慢慢抬手在嘴角擦了一下。今天上飞机以后,她所有的动作都是被动的,被别人引导的,这是唯一的主动的动作。
  此时导游小白在跟餐馆老板紧急商量。
  然后小白和老板来到我面前,小白介绍说:“这是小齐,是我们很好的朋友。以前我们团友也有在这里突然发病的,小齐都帮我们妥善处理了。叔叔,我要把其他团友带去酒店,送阿姨去医院的事就交给小齐。我把大家安顿好后会赶到医院,有情况我们及时联系。”
  大部队被小白带走后,看起来30岁左右的小齐对我说:“我们会找一个陪护,陪你们去医院。她是留学生,会英语,以前有过陪护的经验。给陪护的酬劳是100欧元,如果您同意的话,我就叫她来。”
  我同意了。
  接下来就是原地等待。
  下一个中国团来了,他们被安排到别的餐桌。我们这张桌子还没清理,秽物和塑料纸一片狼籍。
  服务员匆匆来去。
  我们坐在近门的桌旁,无奈地等待。小胡仍在昏睡中,她的脸上没有痛苦也没有喜悦,令人怜惜。
  这个中国团餐毕离去,又来了新的团。
  我们已等了一个小时,还得继续等下去。我们从未在旅行中遇到这样的意外,我也从未在游记里有过类似的纪录。但这也是生命的痕迹,不能说它没意义。
  又过了半小时,担任陪护的女留学生赶到了。
  小齐让我做好思想准备:“在这里的医院,需要等待的时间比较长。”
  我问:“有多长?”
  小齐说:“一般总要3小时吧。”
  那个陪我们的留学生让我叫她“景璐”,我们打了车前往医院。
  没想到街上冷冷清清,在医院候诊的人却很多很多。
  景璐跟登记处的护士说了几句,便让我们坐下等候。她说:“我跟他们打了招呼,让他们知道阿姨的情况比较严重,他们答应优先安排我们。”
  过了20分钟,来了个黑人女护士,问了些问题,给小胡采了血,量了血压。
  采血时,小胡有疼痛的反应。
  景璐说:“护士先来检查,以后医生才到。”
  又等了些时间,一个女医生来了,又是问问题,又采了一次血。
  景璐告诉我:“这还不是医生,仍然是护士。”
  又等了很久,真医生才出场。
  这是个挺帅气的中年医生,他让小胡躺到床上,检查。
  查瞳孔时因为小胡的眼睛闭着,不得不扒开眼皮。
  听心肺时不是我们常见的把听诊器触头按在病人胸口,而是下棋一样,病人的身体就像棋盘,把触头放到这里,再放到那里……小胡又吐了,护士来换了被单。接着小胡尿失禁,床单和牛仔裤上都染上红色。
  可是她什么也不知道地躺着。这真让人感叹,一个人不是什么时候都能保持尊严的。
  最后景璐对我说:“医生只认为是尿路感染,但觉得头脑的反应挺奇怪,无法确诊,要送医院。”
  我问:“这里不是医院?”
  景璐说:“这里是急诊中心。挪威的医院是不看病的,我的意思是医院不直接诊治病人。为了避免医疗浪费,一般的病就由急诊中心对付,对付不了的才往医院送。”
  过了一会儿,穿红色制服的一男一女推着一张床进来,他们把小胡固定到这张床上。
  然后他们给小胡戴口罩。
  景璐解释说:“他们对外国人要求戴口罩,怕带来传染病。”
  但口罩戴好后,小胡立刻把它扯下来。
  重新再戴,再扯下来,小胡还说:“我闷死了。”
  我有点欣喜,觉得也许是个转机,她沉默了这么久,终于说话了。
  我们跟工作人员商量了一下,他们便不再坚持要戴口罩。
  把这张床推到救护车后,他们用遥控器使这床顺着斜坡开进车厢。
  然后我跟景璐也上了车。
  车启动后,景璐告诉我:“路上要开10分钟。”
  开着开着,小胡又开口了:“我要小便。”
  我很高兴她能说话,我说:“我们在救护车上,到了医院再小便。”
  “医院?”她完全搞不清状况,“我要小便,我小便急死了!”
  我说:“还有5分钟,再忍5分钟……”
  到了医院,所有做过的检查再做一次,还加做了CT,挂了一小瓶水。在欧洲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让挂水的。
  小白赶来了。他昨夜也没好好睡,今晚仍然不得不折腾,好辛苦。
  景璐提醒小白:“叔叔还没吃晚饭呢。”我在小齐的餐馆哪有心思吃饭,现在小胡恢复神智了,我才吃了几块小白放在包里的点心。
  最后小胡被从治疗室转到病房。
  按这里的规定是不让家属陪床的,我只好跟小白去酒店。
  我们的行李已经送到房间。进了房间,我连给手机充电的力气都没有了,倒下就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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